小姨洗澡从来不关门,那天我没忍住直接

2019-05-09   肉文小说

四天九界,雨之仙界,越国,离梦山,合欢宗。

合欢宗宗门内,只有女修,而她们修炼的功法,更是邪恶、无耻。

交合殿外,几个妙龄少女赤身**,走出大殿。她们的姿势很奇怪,像是处女一样夹紧双腿走着,但如果仔细观察,可发现丝丝液体顺着她们的大腿,暧昧地滴在地上。

她们的**之上,残留着血迹。那血迹,曾代表她们的童贞,但却被她们随意抛弃。

“从今天起,我们就算正式加入魔宗了…”

少女们小脸泛着红潮,犹在呻吟。对失去童贞一事,不但不伤悲,反倒有些喜悦。

她们离开交合殿,回房休息,而交合殿中,仍传来无数女子的呻吟声,如浪似潮。

殿中,供着一尊黑佛像。

铜灯点满灯油,发出幽寂的光芒。几名妙龄少女,正在大殿地上、黑佛脚下,临幸一个少年。

一个双髻少女,将小巧的娇乳喂在少年口中,面色绯红,目光迷离享受。

一个披发少女,观音坐莲,在少年下身驰骋。

一个肚兜少女,香舌如蛇,从少年的脚趾,一直向腿上方舔弄。

这些少女,容颜都不俗,被这些少女服侍,少年却没有一丝享受。

他双目麻木,神情呆滞,面上带着一丝悲戚。

他是鼎炉,被家族出卖,卖到合欢宗给女魔头们做男妾。

他的下身,已经麻木,一天之内,他已经被近百名少女宠幸。甚至其中,半数还是处子。

“妹妹的小兔兔,好吃么…”

双髻少女,将娇乳从少年口中抽出,冷冷问道。

“难吃,恶心!你们,杀了我吧!”少年倔强的回复道。

“哼,区区鼎炉,我等姐妹采阳补阴的工具,竟敢顶嘴!”

双髻双女眼中杀意一冷,哪里有刚才半点娇柔模样,啪的一掌,给了少年一耳光,将少年打得唇齿溢血。

而后,又变作楚楚可怜的神情,捧起少年的脸,貌似关心地问,“我的小冤家,疼么?”

“你不杀我,终有一日,我要屠尽合欢宗!”少年没有半点修为,但眼中,却恨意滔天。

“咯咯!想不到你这雏儿,口气倒不小。好,姐姐就等着,看你如何灭我合欢宗。不过么,咯咯,从未有哪个鼎炉,能被我等姐妹宠幸三天。你阳精损耗无几,说不定过了今夜,就要精尽而亡…咯咯,来,跟姐姐亲个嘴儿…”

双髻少女捧起少年的脸,一口吻下,香舌舔弄,将少年嘴角血迹舔干净。

合欢宗,女修魔宗,修炼的功法,需要采集男子阳气,为正道所不齿。

她们并非在宠幸少年,而是在一步一步,折磨死少年。

月儿浮上夜空,最后一批少女,也终于回房歇息。交合殿中,只留有少年一人,精气涣散。

他皮肤白净,但此刻浑身俱是女魔们的吻痕。他长发如瀑,但此刻长发之山,沾染的俱是女子的涎液、体液。

他一身阳气几乎耗空,生命垂危,但眼中,却恨意不减。而恨意之下,还有一丝担忧。

“不知孤弟,如今如何了,他,应该也被叛徒卖给魔宗了吧…”

少年名叫宁凡,海宁宁家的仆役之子,被宁家叛徒卖给了魔宗。

他有一个弟弟,名叫宁孤,亦被贩卖。

这是修真界,是弱肉强食的世界。即便是女子,只要修为惊天,便可以随意,淫辱男子!

“可恨,可恨,可恨!”

宁凡咬牙切齿,他与人为善,想不到,竟落得如此下场。

“我要逃出合欢宗,我要加入仙门,报仇雪恨!”
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但手指却没有一丝气力。他的下身更是麻木,被少女们骑得丧失感觉,无法动弹。

交合殿大门没锁,魔女们甚至没用绳索锁住宁凡。她们不认为,宁凡还有力气逃出交合殿。

她们甚至不认为,宁凡能活过今夜。

最难消受美人恩。一百魔女辱过宁凡,宁凡精气已散,必死无疑。

“我要死了么…孤弟,你一定要活下去,为我报仇!”

他绝望地闭上眼,呼吸渐渐微弱。

夜色宁静,唯有蟋蟀的鸣叫,在交合殿外鸣叫。宁凡知道,这是蟋蟀求偶的鸣声,想到蟋蟀也在求偶,他便觉得恶心。

在他将死之时,交合殿的大门,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
一个白衣少女,十三四岁,怀中揣着几个馒头,蹑手蹑脚进了大殿。

“你才多大,也想要淫辱我么,哼,小小年纪不学好,有种的,给我一个痛快!”

宁凡别过头,怒火腾烧,死死盯着白衣少女。

“大哥哥,我…我不是‘玩’你的…”少女看到宁凡**的身子,小脸通红,别过脸,话音有点颤抖。

“哼,凭你,也敢玩我!哈哈,哈哈!咳咳咳…”宁凡悲苦大笑,但因为虚弱,却咳嗽起来。

少女连忙走过来,取出馒头,放到地上,小手小心拍着宁凡胸口,让宁凡好受些。

“我可不会感谢你!”宁凡倔强的冷笑。

“我…我真的不是来玩你的…大哥哥,我也是被‘煞姑’抓来的呢…我的哥哥,被当作鼎炉,三年前,死了…她们见我还小,没有杀我,但我再长大些,也要…也要和鼎炉破身,加入魔宗…”

少女说到死去的哥哥,泪珠啪啪的落了下来,她的脸上,带着与魔女们迥异的纯真,让宁凡心头一软,相信了少女的话。

“大哥哥,你一定要活下去,一定一定,不要死…”少女脸上带着伤心,他觉得宁凡,和她哥哥,好像好像。

魔宗不许给鼎炉男子喂食,但少女,却冒着受罚的危险,偷来馒头,给宁凡吃。

她真是一片好心。

“我也不想死,我想报仇,我想去救我的弟弟…”宁凡苦笑。

“大哥哥,吃馒头,吃饱了或许就不会死了…你被…你被她们榨干了,必须补补…可惜我没有灵根,无法修炼,否则,定能捉之山鸡,熬汤给你补补…”

“傻丫头,你有手有脚,应该逃的…逃出魔宗,过普通女孩的生活…不要待在这里,这里,太肮脏。咳咳咳…”宁凡自讨必死无疑,已无求生**,在临死之际,有个女孩关心自己,让他最后感到了做人的温暖。

他知足了,他不愿少女死在这里。

“我被她们种下的魔毒,没有解药,不能逃的…哥哥别说话了,吃馒头,我喂你…”

夜色入户,宁凡呼吸渐渐困难,咽不下馒头了。

“你…走吧…”宁凡知道自己要死了,他不愿让这个纯真少女,看到自己死去的模样。

“大哥哥…”少女心头一痛,她看得出来,宁凡要死了,每一个鼎炉死前,都是宁凡一般模样。

他的哥哥,当年也是一般表情。

“你…还不走!”宁凡咬咬牙,赶人了。他满面死气,身体已经开始发凉。

“大哥哥,那,我走了…这个玉佩是我在山上捡的,戴在身上,就不冷了…”少女接下胸口的一个玉锁,犹带着体温,放在宁凡手中。

她幽幽一叹,抹抹泪,离开了大殿。

“你叫…什么…名字…”宁凡意识渐渐迷失。

“我…我叫纸鹤…”

少女不忍转身,低低一句,逃也似得离开交合殿。

大哥哥,也死了呢,自己有一天,也会死吧。我们,都是苦命人呢。

宁凡气息消散,昏迷之前,只有一个感觉,他的心,终于不再冰冷,有了一丝温暖。

恍惚间,他升起一种错觉,自己的掌心,握着玉锁,同样很暖。

他做了一个短短的梦,梦里,自己处身与一处阴霾的虚空中。面前,立着一个火碑。碑上有字,但太晃眼,看不清。

旋即,他便觉得,自己的身体,似乎也开始暖和起来了。

名叫纸鹤的少女,似乎没有骗自己,这个古旧的玉锁,似乎真能让人身体暖和呢。

宁凡并没有注意到,他昏迷的一刻,手掌的女子体液、男子阳精,沾染在玉锁上,使玉锁发出淡淡红光。

而他原本消散的精气,正渐渐恢复。

一道古老、晦涩的诵经声,从玉锁响起。

“玄阴界宝,阴阳锁,天为妻,地为妾,苍生为鼎炉,阴阳大道,合体双修…”

这声音,久久在宁凡脑海中回荡着。而他的宁公子魔名,将从今日,书写!

夜色将尽,月淡星稀。

宁凡坐起身,看着手中玉锁,有些沉默。

他没死,被玉锁所救。玉锁是普通玉石,在修真界一文不值,但却有妙用。

青玉带了一丝血线,如处子鲜血娇艳。握着青玉,宁凡只觉浑身温暖,体内充斥一股热流,使他有用不完的气力。

他不知道,在其昏迷时候,玉锁红光为他开辟了修脉。他已是辟脉一层的修士,而且,是魔道修士。

他亦不知,所开辟的修脉,是千年一遇的太古魔脉。

望着玉锁,宁凡却冷笑一声。

“这或许就是仙人的法宝吧…呵呵,仙人…当仙人,真是好啊…命之将死,可以用法宝还阳活命。修为惊天,可以视伦常为无物,任意欺凌凡人…”

宁凡嘴上称颂仙人,眼中却满是蔑视。

因为他,见识到了仙人最肮脏的一面。

“仙人之物,我不屑!”

他伸起手,想要将玉锁丢掉,却忽而收了手,沉默。

终究是这锁,救了自己的命。错的不是法宝,错的是滥用法宝的神仙。自己对法宝撒气,算什么。

“我要逃走,趁着天未明,逃出合欢宗!我要踏遍河山,寻回弟弟的下落!我要修仙,我要报仇!”

他站起身,扯下身前黑佛像身上的道衣,穿在身上。

这道衣,用于供黑佛,是一件不俗法宝,他不知,他仅仅是为了遮羞,才盗走此物。

蹑手蹑脚走出交合殿,这个时辰,合欢宗的女魔尚在休憩、练功,只有零星弟子守山。

他一路摸黑而行,他躲在后山小路旁的树后,他屏住呼吸,如野兽般小心,只差一步,便能逃下山。

距离逃离,只一步,他在小路尽头,却心生犹豫,要不要独自逃脱。

他想起了纸鹤,那个救他的少女,没有纸鹤赠玉,自己必死无疑。自己是该一人逃走,还是带她一起?若是折路而回,可能,会被守山弟子发现吧。

在他犹豫之时,整座离梦山,猛然地震了一下,山体几乎坍塌。

而一道张狂的笑声,随之响彻整个合欢宗夜空。

“区区末流魔门,敢杀老子徒儿,找死!煞九幽,给老子滚出来!”

宁凡猛然抬起头,却见天空之上,残月之下,一个黑袍老者,踏天而立,俯视苍生若蝼蚁。

此人的出现,惊动了整个合欢宗,灯火齐明。无数女修衣不遮体,出门探查,一见踏天而立的老者,皆是花容失色。

“踏天破空,融灵期老怪!”

四天九界中,修真等级,分七个境界:辟脉,融灵,金丹,元婴,化神,炼虚,碎虚等七个境界。

第二境融灵高手,便能挣脱天地束缚,踏天而立。

合欢宗在越国,不过是末流宗门,宗主煞九幽,不过是辟脉十层的女魔。只因煞九幽曾与一名融灵期老怪春风一度,方才无人敢惹。

但想不到,今日竟有融灵老怪打上山门,要灭合欢宗!

煞九幽站在地面,她是无法腾空的,甚至在老魔威压下,连站立都不稳。她美目含煞,却根本不知道,自己如何得罪了这个老魔。

“前辈,你说我合欢宗害你徒儿,实在荒谬。妾身自知修为低微,捉鼎炉,御男子,从不敢捉有修为的,生怕得罪惹不起的人。妾身绝没有害过你徒儿,还请前辈明察!没有证据,切莫冤枉好人。妾身的夫君,可也是一名融灵高手…”

煞九幽语带威胁,但她的话,只换得老魔冷笑。

“证据,哈哈!老子杀人,何需证据!碎丹鼎,给我落!”

老魔嘿嘿冷笑,从腰间锦囊中取出一个小鼎,六角八棱三足,黑气冲天。

他二话不说,丢下小鼎,一掐决,小鼎迎风而长,顷刻化作百丈巨大,轰隆一声,重重砸落在合欢宗山巅。

一瞬间,半个山巅被一鼎轰平,烟尘漫天。而老魔一指鼎盖,鼎中传出龙吟声,九条黑火龙腾天飞起,似有灵性,在合欢宗肆意杀人。

但凡被黑火龙咬到的女修,皆是惨叫一声,顷刻焚作飞灰的。

煞九幽花容惨白,她终于从这魔鼎,认出了老者的身份。

“碎丹鼎,韩元极,你是鬼雀宗的韩老魔!”

容不得煞九幽不惊,鬼雀宗,韩元极,凭借碎丹鼎与黑龙魔火,曾以融灵后期的修为,怒斩一名金丹老怪,威震天下!

此人,可是越国魔宗十大高手之一,纵是与自己春风一度的融灵老魔,见了韩元极也要躲得远远的。

今日,合欢宗怕是真的要灭门了,只因自己不知为何,得罪了一个惊天老魔!

仅数个呼吸,合欢宗女弟子便死了一半。但煞九幽已无心关心,只闭目等死。

韩元极想杀人,便无人可逃!

这一刻,宁凡的心头,第一次惊动。他的心头,印下了残月之下,那老魔踏天而立的身影。

没有实力,自己便受人凌辱,而一旦有了实力,便可踏天而立,俯视苍生!

他心头激荡,自己有朝一日,定要凌立万人之上,唯有如此,才能不受欺压!

他心念一动,掌中紧握的玉锁,发出淡淡红光,无人觉察。

但宁凡感慨之后,忽然面色大变。他想起这老魔,可是来灭人宗门的。他要杀光所有女修,岂不是要连纸鹤一起杀死。

“得带她走,否则,她会被老魔误杀!”

他只一步便可下山,但心头一凛,转身跑回合欢宗。这一步,一个决定,将彻底改变他的一生。

如今合欢宗已经乱成一片,无人注意到宁凡。他左拐右拐,搜遍数十个女弟子房,才在一个房中,找到纸鹤。

此刻纸鹤躲在墙角,小脸惨白,瑟瑟发抖,而她面前,几个女弟子惨死一旁,罪魁祸首,是一只狰狞的黑火龙。

“救我,大哥哥救我…”纸鹤看到宁凡进来,悲戚求救。

但,迟了,黑龙已张口火口,朝纸鹤咬去。

千钧一发,宁凡手无长物,心急如焚,随手将玉锁扔出,砸向黑火龙。

此锁总算是法宝,应该能稍微阻挡下黑龙吧。

一锁砸在龙身之上,他看也不看结果,拉起惊惶无措的纸鹤,飞速朝门口退去。

他可没指望自己一锁能砸死黑龙,但让他惊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
被玉锁砸中的黑火龙,发出一声冲天惨叫,化作一道黑色火光,被玉锁吸收。而青玉玉锁之上,多了数道血纹。

宁凡捡起玉锁,他之前知道玉锁是法宝,却不知道是如此厉害的法宝。

此处惊变,无人知晓,煞九幽不知,满山女魔不知。但原本踏天而立,张狂大笑的老魔,却面色大变,再无一丝得意之色。

“九道火龙,死了一个,怎么可能!”

他神念一扫,感知遍布整座离梦山,在火龙死去的房间,仅有宁凡与纸鹤两人。

“一个辟脉一层小辈,一个凡人,他们能灭我火龙?等等,这是!”

老魔的神念,扫过宁凡,没有看出玉锁的玄妙,却发现了宁凡体内的玄机。

“这个小辈,是太古魔脉!有意思,哈哈,有意思!”

此刻灭不灭合欢宗,已经无所谓了。他的心头,升起了另一种心思。

他张口一吸,收了八条火龙,召回黑鼎,袖袍一招,狂风大作,直接将一片片弟子房掀塌。

其中,露出数个躲藏的女修,以及拉着纸鹤、正欲逃跑的宁凡。

“灭我火龙,还想跑?”老魔嘴角冷笑,一个健步,化作黑影,已闪掠到地面,出现在宁凡身旁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。

“小子,你想怎么死!”

老魔杀气全放,有如实质的杀意下,宁凡只觉得威压之下,自己五脏六腑都碎裂出血。只需老魔掌力一吐,自己必死无疑。

“他要杀我!”宁凡眼中本能闪过惧色,但旋即,这抹惧色便被其生生压下。

他与人为善,却遭人背叛,受人凌辱,骨子里,已有了一股狠性。

老魔问他想怎么死,但宁凡,凭什么要死!

“我要你死!”

宁凡挥起玉锁,便朝老魔天灵狠狠砸下,老者却躲也不躲。

玉锁可以轻易砸死黑龙,砸在老魔头上,却毫发无伤。

而那老魔,被宁凡攻击,非但不怒,反倒仰天大笑。

“好,好,好!小子不错,有胆魄,有修魔的潜质!”

老魔笑容一收,杀气一收,神色却忽然一肃。

“小辈,想不想做老子弟子。看你阳气有亏,应该是给人当鼎炉了。破了童身,虽然可惜,但也无所谓。你只要点点头,老子帮你,平了合欢宗!”

“我不想!”宁凡倔强地反驳。他恨魔,他要成仙,他要诛魔!

“不愿?哈哈,老子收徒,还管你愿不愿意!你再敢说个不字,老子把你身边这个小娘们,剥光衣服,拿回魔宗给人当鼎炉!老夫给你三息,不点头,你定会后悔!”

“一!”

“二!”

宁凡咬咬牙,他看着身旁神色恐惧的纸鹤,拳头紧握。

不能死,死了,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

“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知道,收我为徒,是你一生做的最大错事!”宁凡咬咬牙,终究点头。

“好!识时务,老子喜欢!现在你就是老子徒弟了,合欢宗,交给你处理。你说杀,我变杀!”

老魔眼光一冷,他是最为护短的。

“交给我…”

宁凡望着夜空,沉默闭上眼。

他厌恶仙人,更厌恶魔宗,但从今日起,他却要成为魔道一份子。

但魔道又如何。或许,比起伪君子、假道学,魔道,更适合自己,因为自己,已见识到世间的丑恶。

宁凡松开纸鹤,在满宗弟子的瞩目下,向合欢宗宗主煞九幽走去。

昨日,他在合欢宗弟子眼中,还只是卑贱的鼎炉。但今日,他摇身一变,却成了堂堂韩老魔的弟子。

苟活下来的女修,见宁凡走来,如看瘟神,悄悄躲开。

而昨日羞辱宁凡的双髻少女,更是在宁凡一个目光之下,吓得跌倒在地。

如今的宁凡,只要张张嘴,便可以请老魔灭掉合欢宗。堂堂魔宗,生死却在宁凡一念之间。

宁凡走到煞九幽身旁,伸手捏住了煞九幽下巴。煞九幽堂堂一宗之主,被一个凡人羞辱,美目含煞,几乎想一掌把宁凡拍死,但她不敢。

自己的生死,如今俱在宁凡一念之间。

“咯咯,郎君,可是对妾身感兴趣,你若答应不杀妾身,妾身愿为郎君侍枕席的。”

煞九幽姿容绝世,但宁凡却丝毫不放在眼中,只冷笑。

“我弟弟宁孤,在哪里?”

“你弟弟,宁孤?那个‘玄煞鼎炉’?他被天离魔宗一个女前辈买去了…”煞九幽对宁凡毫无印象,但对宁孤,却似乎印象极深。

此刻生死握在宁凡身上,自然是知无不言的。

“前辈,杀了她们吧…”

宁凡闭上眼,他修为不高,但心思敏锐,他不傻。

他隐隐猜测,老魔之所以让他决定合欢宗的处置方式,可能是一个考验。

考验的,是他是否有资格,入魔门。魔门,当杀人,何况是对仇人!

弟弟下落已经问出,留煞九幽等人,何用?

他甚至可以提出,将煞九幽等人收为鼎炉,但他不屑。

“小子,心机不错…你叫什么名字!”

老魔满意一笑,宁凡但凡一丝手软,他绝对会毫不留情杀了宁凡,即便宁凡是太古魔脉,但没有魔心,便不配做一个魔头。

“宁凡!”

宁凡望着老魔的笑容,明明和煦,却背心一寒。

韩元极,是一个真魔。自己和他呆在一起,要处处留心,否则,必死!鬼雀宗,是一个恶处,危机重重,但自己一定要活下去。

握着玉锁,宁凡暗暗发誓。而玉锁的红光,再次微弱一现。

玉锁中,传出一个女子酣甜的梦呓声,渐渐苏醒,无人觉察。

“这里是,雨界么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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